傅奺甩着食指上的钥匙进了凌婉房间。
看着凌婉虚弱躺在床上的样子就心疼。
她和傅小司不止一次的说过,做和说同样重要,可是要怎么做怎么说才能避免给对方留下恶劣的印象,那都是要看你的能力了。
可傅小司这个人,完全是听的和做的乃至是说的,从来不统一!
完全的,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摸摸凌婉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傅奺起身离开。
凌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往一边侧了侧身子,又睡了过去。
傅小司到底还是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才回来,而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钟了。
傅宅里,大家住着的房间,灯光都灭了。
傅小司一回来,就直接去了凌婉的房间。
在墙上的开关处,按了一下,凌婉的床头,亮起微弱的光。
傅小司走去床边坐下,看着被子里脸颊发红的人,眉头几不可察的皱起,“我忙完了工作才回来的,回来的有些晚了!”
这个时间,她已经睡过去了,正合适!
寂静了许久的程锦敏,在听到程浩要从这个家里搬出去时,震惊过后,就笑了。
她坐在轮椅上,看着书房里动怒的母亲和一脸悠闲自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