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哭。”
“莫不是照顾孩子太辛苦了?”
“可是我说请人,她也不同意啊!”
“有些妇人会有这种情况,应是郁结于心。我去看看吧。”
“师伯!既然来了州府何不住在家里?”
“我在城外的一个朋友那里住,有时候我们晚上要讨论一些方子,住在他那里方便。”师伯说着朝黄桃伸出手,“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黄桃没有多想,伸出手让师伯把脉,顺便使唤程理把两个孩子翻过来趴在罗汉床抢,让他们抬头。
程曦有时候见程玥抬起头咿咿呀呀高兴的很的样子也会好奇地抬头张望。有时候看到黄桃则会哦哦地喊她。
黄桃也会哦哦地回应他们。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有些肝火旺呀!”师伯斟酌着问道。
“其他都好,就是觉得缺觉!”
“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孩子可以让程理照顾嘛!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孩子是你们两个的,他也有责任照顾他们的。”
“我知道,只是看他照顾孩子总是心惊胆战的,这么小的孩子,他居然带着他们飞檐走壁!”说起这个黄桃就气都不打一出来,有一次陪孩子们午歇的时候睡过头了,醒来的时候居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