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对眼前的状况也有些无语,不过打湿衣裳的事儿在宫里可不少见,不过能进宫的小姐夫人哪个不是跟着贴身丫鬟准备着备用的衣裳首饰荷包这些,眼前这个新晋的淑人可没这些个排场。
“淑人请跟老奴去厢房换身衣服吧。”余嬷嬷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黄桃往一旁的厢房走去,“太后娘娘身边的姚黄姑娘与淑人身形相仿,老奴这就差人去跟姚黄姑娘借身衣裳。还望淑人莫要嫌弃。”
“嬷嬷严重了,姚黄姑娘能借给我衣服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敢嫌弃。”
黄桃在厢房里脱掉了湿哒哒的外裳,只穿着中衣。坐在铜镜前等着小宫女把衣裳送过来。
余嬷嬷伺候着黄桃脱衣裳,等黄桃坐下之后又拆掉了黄桃的发髻,重新给黄桃梳了头发。不愧是太后身边的嬷嬷,梳起头发来又快又稳,不一会儿一个堕马髻便成型了。
余嬷嬷把黄桃卸下来放在铜镜前的头面又一个个戴上去,口中还赞叹道,“东珠也不算难得,难得的是淑人这幅头面的东珠个顶个都一样大小,可是要花不少心思才能得这么一副呢。”
听闻余嬷嬷的话,黄桃很是吃惊,“是吗?听说是相公师伯母亲的遗物,下聘的时候作为聘礼送过来的。可我嫁过去的时候相公说是让我当家,可他手里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