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暖嘴巴张了张,摇头,目光投向子熏的背影,轻叹,“他需要的,或许不是一个老师,而是一个家。”
他不是不好,只是,不知道要好给谁看而已。
没人在乎的人,自然就是破罐子破摔……
慕容骋明白了,“是啊,他总不能一生都像是飘萍一样,总要有亲近的人,他在乎的人,在乎他的人……”
他需要亲近的关系,确定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学着把一个优秀的自己展示给那些人看。
而院子里,曲千寻半晌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其实不用啦,那个……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子熏那么拽,做他师兄……
他有点怕折了阳寿啊!
“估摸着,南楚帝对楚心谣的处罚措施,应该今天就可以传到南越。”
君轻暖言归正传,看着桌上的战报,道,“说起来,总是这样驻扎在别国的土地上,我还真是有些不大习惯。”
“放心吧,魂殿的人,起码三个月当中不会有所动作了。”
慕容骋握住她的手,“就是出门在外,辛苦你了。”
君轻暖扭头看向身侧少年,嘴角轻轻扬起,“你怎么知道我担心燕都的事情呢?”
“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