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
因此,地方官的上奏,在燕都被整理之后,便快马加鞭全都送到这里来了。
“好,”君轻暖让他放下奏折,笑道,“不如丞相大人一起用膳?”
敛容闻言,笑,“还是不了,不然回去再跪上一个时辰可惨了。”
众人闻言皆笑,知道他是故意幽默的。
丞相夫人也非悍妇,只是丞相有肚能容,乐意陪着她闹着玩罢了。
“那为了你的膝盖着想,丞相请。”君轻暖笑道。
“好,臣先告辞,陛下早些休息。”敛容抱拳离开。
君轻暖和子衿两人被他这么一逗,到是多吃了不少。
而天彻底黑透时,外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歌声,正是之前慕容骋教给君轻暖吹的那支《碧海潮生》,有人给配了词儿,唱着。
那曲子奏的一般,但是歌声却异常美妙。
君轻暖不免问南慕,“外面谁在唱歌?”
南慕从门口冒出一个脑袋来,答,“是颜织姑娘,歌声真好听。”
“的确很好听。”君轻暖点点头,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张脸,不免又想到君轻缘。
子衿微微蹙眉,给南慕传音,“叫她闭嘴。”
南慕一愣,不明所以。
稍作缓解,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