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答应了,你们帮我洗三个月衣服,请三个月伙食!”锦衣挑眉,扫了一眼身周几人,道。
“如果不答应,我们这三个月的衣服和伙食,就有劳锦衣公子了!”九天立马眉开眼笑。
而笑声还未停歇,前方就传来一道醇冽而平缓的嗓音,异常的低沉好听,“不论何时何地,螣蛇之错,朕来负责;不论何时何地,螣蛇皆无需在朕面前下跪;亦无论何种境地,朕愿信螣蛇。”
这种听得叫人心肝发颤的声音,不是慕容骋的又是谁的?
话音未落,九天的笑容就僵持在脸上了,“我靠!不是吧?”
“各位皆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锦衣难得的皮了一下。
但内心深处,不免也有些羡慕子熏。
被骄纵的子熏笑开了花儿,秀丽眉眼好似被晴光点亮。
但很快,就扭头继续往前走,傲娇道,“这还差不多,陛下金口玉言,可一定要牢牢记住才好。”
但是,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有些哽咽了。
慕容骋瞄着眼前那道背影,摇头轻笑。
“喂,不必躲藏,本公子不会笑你哭鼻子的。”
“谁哭鼻子了!”
子熏立马炸毛,但是嗓音却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