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云里雾里,“也就是陛下和凤后能和你这么打哑谜,本公子听的都急死了!”
子熏只是笑笑,抱起酒坛子和曲千寻碰了碰。
酒是最烈的酒。
曲千寻一坛下去,喝的酩酊大醉。
子熏扶着他进屋睡下,自己却正好三分醉意,捂着脸在屋檐下吐了心思,“人们皆以为我喜欢粘着他,以为我太脆弱……
我只是希望能够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罢了。
若我在身边,若可相知如君子,我总能一点点消除那六十万生魂为祭加诸于他身上的罪孽……”
可眼下,那卦象如此凶险。
他总觉得,慕容骋可能会忘了他。
忘了,就谈不上君子相知了。
没了这份牵绊,他也就失去了替他消灾的媒介。
慕容骋再有什么凶险,他也会无能为力。
而对于他而言,慕容骋是亲人,是兄长,是朋友,是伯乐……是除了临霜之外,全天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没有什么痛苦,比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更加难受。
他捂脸哽咽,“那六十万生魂,我只超度了八万,我需要时间……”
而这种超度,其实是以他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怕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