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看出来了。
哪怕他不知道君轻暖就是靳澜衣,也一定知道君轻暖不是长河宗的弟子。
毕竟,每个宗派都有自己的修行心法,门中弟子走火入魔,也大致都相似,君轻暖这种情况,和长河宗弟子的差别太大了。
但是,他依旧选择了相对温和的说法。
而且,他在说完这话之后,就看向了子衿等人。
他没看四长老。
这意味着,他知道四长老被人控制了。
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了再掩饰下去的必要,子衿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晚辈拜见前辈,师妹此时的状态十分危险,若是前辈能护佑一程,晚辈自然永远铭记在心。”
“不知你说的护佑,指的是什么?”祁埙用的是传音,目光定定落在子衿身上,道,“还有,你既然入了我长河宗,成了我长河宗的弟子,本座护佑一程,也是应当的。”
“……”子衿被罕见的噎了一下。
这老狐狸!
什么叫入了我长河宗,成了我长河宗的弟子?
他可不是长河宗的弟子!
只是,话说到这程度,子衿又哪里不明白他打算蒙混过关,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换做之前,长河宗派了那么多人来杀他们,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