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
妖琴师将那照片反反复复地看了很久,最后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可以把照片带给我师父他们询问。”
“不必了。”大天狗说,“我们直接去拜访他们吧。我也好久没找他们喝酒了。”
走出酒吧,妖狐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还带着淡淡的乌骨木香。
“你和妖琴师认识很久了?”刚才不方便问。
“他原来是天羽组的成员,我暗中放他离开。”
“你今晚似乎跟我说了不少秘密,就这么放心我?”不按规定办事,可是大忌。
“你说你是他的朋友,我相信你。”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妖狐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只好转过头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风景。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大天狗也是超乎寻常的信任,才会不问目的地,任由他向前驶去。
妖狐不知道妖琴师口中的师父是谁,但必然也是杀手,而且是比妖琴师更厉害的杀手。是以当车停在一栋温馨的两层楼小院门口,看到争着来开门的是两个穿着不同色睡衣的小不点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又想到山童位于市中心的公寓,现在的黑道人士走的都是大隐隐于市的路线吗。
直到看到院子里盛开的彼岸花,妖狐才切实地感受到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