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尾狐离开后,大天狗才看向了那个档案袋,“妖狐。”他将档案袋上的名字念出来。依旧没有打开档案袋,起身去洗漱,他需要热水来让自己清醒一些。
大天狗用手擦拭被水雾遮盖住的镜子。镜子被一点点地擦干,露出了那张自己已经看了二十几年的脸,思绪交错,恍惚中又回到了几个小时前,在警视厅的卫生间。走廊照进去的灯光并不够明亮,妖狐的反应也迅速而灵敏,依旧足够他将镜子里的画面看清楚,包括那张他朝思暮想了三年的脸,和从未见过的疤。
他不知道妖狐在过去的三年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妖狐的关系。在他已有的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像现在这般复杂纠葛的情况。他在感情这件事上,一向是个过于迟钝的人,是以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对妖狐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他在感情上又是一个太过直接了当的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对妖狐表白,喜欢就应该在一起,起码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而现在他第一次发现爱恨也许并非一道选择题的两个选项,也并非对立的两面,他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的感情,不喜欢这样犹豫迟疑的自己。
大天狗将冒出来的胡须剃了干净又拉出旁边的小抽屉,里面是排列整齐地针剂。取出一支熟练地注射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