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时就起了床。久违地欣赏了一次完整的日出,一周后他就要离开这里,再也不会看到同样角度的日出。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一只手拿着一杯牛奶——不是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只加了生菜和煎蛋的简易三明治。他昨晚做了一个决定,做这个决定之前很挣扎,做完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兴奋。他订了一张今早从东京前往京都的车票。
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更早一些做出决定,昨晚就可以出发。
将使用过的餐具洗净。一只手提着捆好了的垃圾袋,另一只手抱着那盒房东太太给的酒。站在楼道里看着已经完全升起的太阳。他相信八百比丘尼老师是不会介意他连续请两天假的。
难得奢侈地预约了出租车,妖狐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车站,无所事事地看着脚步匆匆的人群,时间实在是太早了,还没到他和大天狗约定的晨间通话的时间。或者,干脆瞒着他给他一个惊喜,妖狐想,这样做会不会太幼稚了?
在妖狐无聊地将第十条贪吃蛇撞墙自杀之后,终于到了可以上车的时间。他占据了一个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见蔓延出去的铁轨。那是通往京都,通往大天狗的道路。
有新的邮件。来自添加了地址却从未联系过的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