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在佩姬病床周围的某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影子。
他知道这只是一种预感和他的心理作用。
在托尼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给托尼打去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他就劈头盖脸地朝着托尼砸了一堆话:“托尼你肯定已经收到卡特女士的消息了对吧?听我说,我的飞机马上就降落在你的办公室外面,你现在马上去把美队的治疗舱抬出来。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差,别慌,等我到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托尼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卡尔就挂断了,只留下一阵忙音。
“通话已经结束了,先生,需要我为您回拨吗?”贾维斯尽职尽责地询问。
“不用了。”托尼说。
他对卡尔的急躁无语了片刻,但在这时候,能得知有另一个人和他一样慌张和悲伤无疑是一件鼓励人心的事情,托尼打起了精神,决定按卡尔说的做。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念头,美国队长的治疗舱早就被托尼扔到了车库的深处。
治疗舱这种东西只要有足够的能源,扔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所以托尼对自己的作为没有丝毫内疚。他大摇大摆地下了楼,指挥着可活动的机械手臂将队长的治疗舱拖了出来。
全密封不透明的治疗舱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