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还真不要脸,谁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拉来的赞助,我要是你,早就递交辞职没脸再待在法援署了。”
“你话你敢当着棱锐集团人的面儿再说一次吗?”曾柔面色不变,眉峰微微扬起,似笑非笑,“雅馨姐,你不是我,很多事儿确实也做不到我这样,比如让棱锐一再加码投资,让四大行立挺,让郑言破了不收徒的习惯……你都做不到!”
程雅馨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你……不要脸。”
曾柔轻笑了声,“当然,我也不是你,也做不到象你这样,明明说要辞职,结果往巴黎玩了一圈又回来上班了。还好象没事儿人一样。”
她拍拍手掌,一脸的讽刺,“佩服!真是佩服!”
程雅馨脸色陡然一变,象是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身体晃了晃,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告诉你了?”
她辞职的事,法援署里只有她和郑言两个人知道。
当时她气急了,当场提出辞职,郑言也当场就表示了同意,再无第三个人在场。
曾柔能知道这件事,只可能是郑言和她说的!
想到自己不在这段时间,郑言和曾柔不知道私下编排了自己多少,程雅馨羞愤难当。
脸上又是悲凉,又是讽刺。
曾柔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