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子,该如何处置我心中自有打算,不劳烦道友指教。”
话虽如此,何漪也不免心中有些忐忑,脑海中一时浮现出当年他在幻境中历经的一幕,与今日何其相似——天地间一片昏暗,修士无论修为高低皆面色惊惶,那个面色冷厉的青年杀红了眼,执剑大杀四方,身上穿着的白袍被鲜血染得没有一丝白色,被身后重叠乌云一衬,竟像是落在深渊中的一滴血,久久不落。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掌,又忍不住想起当初被他从凡间带回来的那个小小孩童,穿着破败的旧衣,脸上皆是黑灰伤痕,却唯有一双眼睛澄澈透亮,后来那小孩有了姓名,在剑峰有了排位,一日日长大,成了剑峰的得意弟子,面容倒是与幻境中那个青年一般无二,唯有一双眼睛,却始终澄澈如初。
何漪心中一定,对,幻境中所见的是灵剑的怨气凝结而成的魔修,可万煞阵中这个却是他的徒弟,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他徒弟的道侣还是他亲自送过去的,否则以他徒弟那冷淡的性子,也不知要多少年才能真养上一只小狐狸。
思及此处,何漪不怒反笑,直把他面前那个修士给笑得莫名其妙,暗道这何峰主莫不是也昏了头,见到自己的弟子入魔,竟然还如此开心。
另一边,应兴文已经唤来了凌阳宗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