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丧事嚎丧呢?五哥儿惯常生病,你急什么,又不是要去了。”
宋氏红着眼睛盯向赵氏,迸射出恨意来,她声音嘶哑的朝赵氏厉声吼道,“赵雪茹,你再敢咒我儿我非撕烂你的嘴!”
这一声吼用完了宋氏全身的气力,她浑身发颤,就连指向赵氏的手都在发抖。
赵氏倒是被吓到了,没想到一向脾气软和,从来都没大声说过话的宋春还有这幅疯魔的样子。
似她再多说一句话,宋春就能扑过来将她给撕烂了。
赵氏没敢再吱声,一把关上屋门,才小声嘀咕道,“朝我吼什么,就余启蛰那破烂身子,迟早都要去的,吃那么汤药,还不是往里白砸银子!如今倒敢跟我叫板了!”
床上的余汉山翻了个身,乐呵道,“你这不是找骂?老二两口子最是宝贝他们的病秧子,你在二嫂跟前说这话,她再泥人脾气,也得跟你撕一架。”
赵氏气的骂道,“去去去,我说句大实话怎么了?将来余启蛰要是没了,他们二房连个男丁都没有,还不是得依仗着咱们三房!朝我大吼大叫,往后我看他们二房日子怎么过!”
屋外,宋氏双手攥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掉着泪心急如焚,哽咽的催促道,“爹,您穿衣快些,启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