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余娇躺下道。
余茯苓上了床,吹熄床头的灯盏,躺了一会儿,在黑暗中轻声道,“年后我就要嫁人了,日后我不在,阿弟和爹娘还要劳烦你多照顾,余娇,你会待我阿弟和爹娘一直好吗?”
余娇没有立即做声,睁开眼看着黑暗的虚空,好一会儿才道,“宋婶和梦山叔待我很好,我在余家一日,必会对他们好的。”
余茯苓听后放心了不少,只是见余娇没有提及启蛰,她不禁有些担心,“你莫要嫌我阿弟性子冷,都是被病症给闹得,他从前话虽少但也是爱笑的,这几年愈发沉冷了。”
余茯苓在黑暗中叹了口气,余娇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没多久便睡了去。
翌日,雨依旧未停歇,余娇在灶房给余启蛰熬了药后送进了屋里。
余启蛰服药的时候,余娇坐在一旁,扫见桌案上摆着的是自己昨日未写完的字张,沾了墨汁,晕了好几个字,已经糊成了废纸,她将纸张抽了起来,扔进了废纸盅里,朝余启蛰道,
“下回我若是练字时睡着了,你只管将我叫醒,莫要让茯苓再送我回屋里了。”
余启蛰喝药的动作顿了下,咽下苦涩的药汁,抬眸看了眼余娇,轻咳了下,才应声。
余娇道,“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