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死死给拦住。
“我的身子我自个儿知道,那破落户卖身的媳妇要真有一身好医术,余五郎的身子不早就给治好了,你别舍了脸面去求她,阿柔还没出嫁,阿盈还没定亲,我且还有日子活呢!”陈老太太嗓子已经咳得劈了,嘶声道。
陈根生只得作罢,催着陈秦氏去给老太太按从前的方子熬药。
余娇三人回了家,誰也没提在陈家发生的事儿,倒是余儒海惦记着诊金问了两句,余娇只说陈家看不上女医,没让她给陈家老太太看诊。
余儒海讨好的笑道,“眼看着月余就要乡贡了,二哥儿和四哥儿都得添置些笔墨纸砚和衣裳,祖父手里不富裕,孟丫头你给添点银子。”
这是厚着脸皮打起余娇手中诊金的注意来了。
余娇冷测测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讥诮笑道,“只有那没规矩的人家才靠姑娘养家,二哥儿和四哥儿都是要科举致仕的,传扬出去没得叫人笑话,您既认我做孙女,哪有跟孙女要私房钱的道理。”
一番话说得余儒海老脸通红,可又挑不出错处来,只有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才抠搜女儿家的私房钱,如今余娇成了余家的姑娘,还是最小的,没有养活哥哥们的道理,余儒海深深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