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只有一个阿姐,何时又添了个妹妹?我去京城才不过三年,不对啊,没道理你多出个这等年纪的妹妹来。”
余启蛰不欲与他多说余娇的事情,问道,“你不在京城任职,怎突然回来了?”
陆瑾见他问起正事,也不再说笑,神情落寞的道,“师父传信与我说他病了,京城的差事我安排好后,就赶了回来。”
余启蛰闻言,眉头微蹙,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我三个月前去过法华寺,师父身子还很康健,怎突然就病了?”
陆瑾一路匆匆赶回来,还没顾得上回寺里,因青屿村离得近,就先过来找余启蛰了。
他摇了摇头,惴惴不安的道,“我也不知,想来应不是小病,不然师父不会传信入京喊我回来。”
说起病,陆瑾又想到余启蛰的身子,仔细打量着他,见他气色较从前要好上许多,抬手便去捉余启蛰的手,扣住他的脉,不由又惊又喜道,“师弟,你体内的毒清了?如今身子竟是大好了。”
余启蛰不避不闪,任他又摸了一遍脉象,才颔首道,“应是好了。”
陆瑾一脸欢喜,激动的道,“是哪位高人帮你解了毒?师父若是知道,定然高兴。”
余启蛰不愿说出是余娇,但心下暗自思忖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