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将瓦砾盖好,近日多雨。”
已跃至房顶的陆瑾,龇牙咧嘴的瞪了他一眼,手上却乖巧的将掀开的瓦片都盖回了原处,仔仔细细的遮掩结实了,才飞身离开,心中暗道,小师弟身子弱,房顶若是漏雨少不得要病上一场,他这做师兄的,不与他计较。
陆瑾离开没多久,宋氏就隔着房门问道,“蛰哥儿,余娇和茯苓可在你屋里?”
余启蛰打开了房门,道,“她们去河边洗衣裳了。”
宋氏早上才收拾了全家换下的衣裳去河边浣洗过,听见余娇和余茯苓又去了河边,虽然有些奇怪,只当是她们又换了衣裳去洗,也没在意,点了点头,便没再追问。
余启蛰叫住了宋氏,出声道,“娘,我近日身子大好,想去法华寺一趟。”
宋氏听余启蛰说他身子大好,一脸惊喜的道,“真的大好了?余娇可是这般说的?”在宋春心里,关于病症上的,只有余娇发话说好了,那便才是真的好了,不知不觉已将余娇的话奉若神明。
余启蛰点头,昨个他吐血的事情宋氏夫妇不知,自然也不知道他身子已经大好了。
宋氏满脸激动,高兴的道,“是该去寺里还愿,娘手里还有点钱,你都带去,给寺里添点香烛钱,得好好谢谢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