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余茯苓和余启蛰道,“你们各选两匹自个儿喜欢的花色,一人扯两身衣裳的布料,对了,茯苓姐,你再给宋婶和梦山叔也各选一样花色。”
余茯苓被她这阔气的口吻,弄得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不敢置信的道,“余娇,你是说要给我和小弟,爹娘都买布料做新衣?”
余娇点头,笑着道,“是,我看家里人都该添置新衣裳了。”
余茯苓又惊又喜,余娇能有这份心,她已很是欢喜了,虽然余娇手里有钱,但毕竟是她自个儿挣的,做新衣裳固然高兴,可就这么大手大脚的花余娇的银子,余茯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赶忙拉着余娇的手道,“不用了,你给自个儿买匹料子就成了,我和爹娘都有衣裳穿。”
“我如今也是宋婶梦山叔的女儿,哪有自个儿穿新衣的道理?我孝敬他们的,你可不许管。”
余娇知她本分懂事,笑着开解道,“我喊你阿姐,你还当我是外人不成?三婶给余谨书和余谨言都做了新衣,蛰哥儿也要乡试,自然也要有体面的衣裳,你别跟我客气,若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帮我把衣裳做了,你也知道我的针线实在拿不出手。”
听余娇这般说,余茯苓才不再客套,但仍是道,“我只选一个花色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