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她是好。”
王梦烟一边教育小桔梗不能只挑肉馅吃,一边道,“娘说的是,两好搁一好,她是个心如明镜知好歹的,咱们也真心对她好就成了。”
张氏点了点头,想起旁的事情来,道,“你二叔说做油纸伞去卖那事儿你怎么看?”
张氏已跟余知行说过制伞的事儿,王梦烟也听说了,她道,“我琢磨着这事儿可行,相公虽然学问一般,但也能作画,况伞面上的画又不是买去收藏的,未必要多好,只要看着好看就成了。”
“我和你爹也觉得可行。”张氏低声道,“孟丫头能挣钱,你二叔牵头来问这事儿,我私心觉得也是想帮咱们大房一把。”
王梦烟点头。
张氏还有一层顾虑,她瞥着堂屋的方向道,“虽然买纸和桐油要不了几个钱,可我和你爹手里根本没私房,咱们大房又比不得三房,就怕你爷你奶不舍得从公中给咱们这个钱。”
王梦烟心思灵透,出声道,“这也不怕,二叔既然私下来问你,就算爷跟阿奶不出这个钱,二叔那边也是有法子的,若这个钱二叔从余娇那里拿了,等赚了钱,咱们先将这个钱还给余娇,不叫二叔他们吃亏就行了。”
张氏顿觉豁然开朗,当下就去找余樵山商量,让他去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