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您定要追问我其中原理,不如这样,等明日早膳时,我给您绘一副人体穴位图,再细细跟您讲解。”余娇笑着说道。
林甫也在一旁笑道,“江大夫便是要与余女医探讨医术,也不急于这一时,该让余女医先歇息了才是。”
江清河摸了摸头发,抬眼看着黑漆漆的四周,也知不合时宜,他尴尬的笑了笑,“林山长说的是,江某太过心急了。”他对余娇说道,“你快去歇息,等明日早膳时我再来寻你。”
候在一旁的丫鬟提着灯笼,引着余娇和余茯苓去了穿过庑廊,去了与正房相对的倒座房,安置好余娇和余茯苓后,丫鬟道,“我就睡在西边的房里,余女医若是有事,只管唤我。”
余娇朝她道了一声谢,丫鬟施了一礼,走出房间,回身合上房门后离去。
屋内收拾得十分干净,被褥是刚铺好的,余茯苓已经困倦得连打哈欠,她脱了衣裳,就往床上躺去。
余娇也褪掉外裳上了床,瞌眼没多久,便已沉沉睡去。
第二日,是丫鬟的叩门声将二人给唤醒的,丫鬟送了洗漱的热水进来,笑着说,“本是想让余女医多睡一会儿,江大夫一早就来了府中,催促着我来唤女医。”
余娇知道江清河求知若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