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陈秦氏连声道,她接过陈志清递来的书袋,放在衣物上面,系紧了包袱。
陈根生拿出一个荷包,递给了陈志清,叮嘱道,“这里是二十多两银钱,阿柔的聘金也添在了里头,缺了什么,到青州你自个儿看着买,你祖母的病离不开人,爹这次也不能陪你去,遇到事儿不要贸然出头,到了青州,也莫要跟你同窗去喝花酒。”
“儿子晓得。”陈志清接过荷包,看向陈柔,笑着说道,“阿柔,大哥往后有钱了,再还你。”
陈柔轻笑道,“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若中了举,妹妹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陈志清笑着摸了摸陈柔的头,对这个妹妹他自是十分疼爱的。
又说了一会儿话,陈志清道,“儿子去拜别祖母。”
陈秦氏见他将荷包就塞在胸前,不放心的说,“银钱分开放,随身带些碎银子,余下的银子藏好,听说有些见钱眼开的贼人,专门拦路抢劫去赴考的书生,一路上万万要小心,若……真是遇着了,舍了钱财也不能……”
陈根生打断她的话,皱眉道,“少说些不吉利的话!”
他一脸正色的看着陈志清道,“好好考,爹盼着你给咱们陈家长脸。”
陈志清躬身,很是稳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