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诊,便会也如我一般了。”
“你这人,哪有这般咒三弟妹生病的!”穆二夫人笑着嗔道。
穆衍朝穆三夫人拱手,笑道,“失礼失礼,三弟妹可别见怪,我就是想说那丫头医术好。”
穆三夫人笑了笑,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言说道,“今日在杨府出了些事情。”
穆衍夫妇闻言,收敛形容,都正经起来,问道,“出了何事?”
穆三夫人放低声音说道,“余姑娘给杨夫人看过诊后,让燕姐儿领着余姑娘姐妹去她院子里赏桂花,我跟杨夫人坐着说了会儿话,后来就有下人进屋说是出事了,余姑娘姐俩不知怎的冲撞了杨府的贵客。”
“贵客?”穆衍皱了皱眉,追问道,“什么贵客?”
穆三夫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杨夫人将我留在屋里,一人去了杨府的西园,有大半个时辰,才领着余姑娘姐妹回来,说是杨知府在见外客,正巧被她们姐妹俩给撞见受了些惊吓,临走前,杨夫人送了她们姐妹一人一只翡翠手串。”
说到这里,穆三夫人顿了顿,又饮了一口茶,才接着道,“方才回来时,茯苓姑娘捂着肚子脸色煞白,余娇姑娘掀开了她的衣裳,那肚皮上好大一片乌黑的青紫,瞧着吓人的很,像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