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弄得一时有些词穷,她能听出余启蛰声音中隐隐的不快,也觉得自己的话未免太功利心了些。
“是我说错了。”余娇吐了吐舌头,放软了声音,认错道,“五哥儿说的是,做人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有自己的底线,若是为了得到功名不择手段算计,失了本心,那做了官,也肯定是贪官奸臣。”
余启蛰看她鬼灵精怪讨好的说软话,心情稍霁,他方才那番话也不过是说的冠冕堂皇,余启蛰其实是知道自己的性子的,骨子里追权夺势,他读书就是为了权势去的,日后若真为了得到些什么,实则没有什么是不能算计牺牲掉的。
最后达成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读书科考都不过是向权势靠近的一种手段。
他从未想过要做一个好官,当然也没想过要做奸佞,只是想做一个顶级的政客,在权势和利益中心角逐。
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奋其智能,愿为辅弼,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
他的抱负是进入内阁,成为辅弼大臣,至于寰区大定,海县清一,这两句不在他的抱负之内。
拯救、改变、造福天下苍生百姓,这样的悲悯之心,他实在不多。
马车经过十里坡,下了官道,车夫在外间道,“两位姑娘和公子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