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镇上卖,前些时候又下了两场雨,赚了四钱银子,钱我都攒着呢!”
张氏将针线筐放在一旁,爬上床,从床头的柜子底,翻出一个蓝布手绢,里面已经攒了不少钱,都是零碎的铜板,有些已经串成了串。
她脸上笑开了花,“我前个儿数了数,咱们已经攒了二两多银子了,给知舟定亲,也算是有底气了。”
余樵山看着那一摞铜板,憨厚老实的脸上也浮现笑容,他道,“这些钱怕是还不够,等明天看看人姑娘家要多少聘礼,若是不行,就跟孟丫头再借点,等往后我多做些伞出去卖。”
张氏笑着点头,将蓝布手绢叠好又藏在床头的柜子里,夫妻俩上了床,如今手里有了钱,虽然还很少,但让人觉得这往后的日子越发有奔头。
东屋,余茯苓笑声不断,绘声绘色的跟宋氏夫妇讲碧波湖的诗会上余启蛰是如何拔得头筹,夺了杨知府准备的彩头。
又讲了余娇去给杨夫人看诊,和帮孙家少夫人剖出死胎,余梦山夫妻俩听得津津有味,余茯苓压根没敢提及余娇给肖宁医治断手的事,饶是回程顾韫出手相救,但他初次见面给余茯苓留下的阴影,还是令她对他讳莫如深。
说到兴起,余茯苓还特意去余启蛰房里取了端砚给余梦山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