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道,“官差大哥,敢问余家中榜的是哪位哥儿?”
“乡试榜首名唤余启蛰,我也不知他是余家的哪位哥儿。”衙差笑着道,“往年解元都是那世代书香门户,今年却落在了咱们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很是给咱们长奎长脸,青州知府大人还特意遣了人来道贺,这余家往后可了不得!”
陈志清僵硬的笑了笑,符合道,“倒是出乎意料。”
察觉陈志清的失意,那衙差拍了拍他的肩膀,“能中举已然不易,陈家哥儿也是人中翘楚,稍后县令大人过来,兴许也会登门拜访,你们快去准备着吧。”
“官爷好走。”陈根生笑着目送衙差离开,转过身见陈志清一脸失魂落魄,在他肩上拍了下,“那官差说的是,你无需妄自菲薄,此番能中举已是给我陈家长脸!”
两人回身往院里走去,陈秦氏正在院角里焚烧香草,陈家老太太在屋里放了这么久,尸体已经有了臭味,幸而方才上门道喜的衙差并未进屋喝茶,只是在院子里逗留了一会儿。
“我儿真是出息,给母亲长脸了。”陈秦氏言语间满是自豪。
陈根生看了一眼老太太的屋子,脸上的喜意隐去,换上了浓浓的忧愁。
“现在闻着可还有味道?若是县太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