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平民百姓家,却有这样的气度,绝非池中之物。
一朝大鹏随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高县令不由愈发欣赏,道,“五郎还未曾及冠吧?”
“未曾,他今年十六,过了年关便十七了。”余儒海笑道。
高县令暗自感叹,难怪杨知府会相中余家五郎,若是他有个年岁相当的女儿,怕也是要动心,将她嫁与余五郎。
“这位是回春堂的沈老爷,这位是有余米铺的张老爷,这位是县学的林山长,这位是……”高县令将堂内几人一一介绍完,“几位都是得知五郎中了解元,随我来贺喜的。”
沈老爷先笑着道,“沈某恭喜余五郎中了解元,五郎年纪轻真是天纵奇才。”
余启蛰谦和的笑了笑,眸光落在了一旁的张老爷身上。
张老爷只觉如芒在背,余光扫到角落里的余谨书和余谨言,张老爷背上虚汗连连,他是万万也没有想到,中了解元的余家五郎,竟是当初被他从生员上划去名字的那个余家,是登门给秀月瞧病的那个余家。
他笑容僵硬,厚着脸皮道,“张某也给余五郎道喜了,说起来还真是缘分呐。”
“哦,这话怎么说?”高县令喝了口茶,以为张老爷与余五郎认识,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