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是余娇剖腹才将死胎取出来的。要是没把握,余娇也不会在您身上动刀子。”
“五哥儿还真是捡到宝了。”余黄芪哪里会怪余娇,能捡回一条命来已是万幸,她打趣道,“还是我眼光好,一眼帮他挑中了你这个媳妇。”
余茯苓好不容易逮住机会,笑着接过话道,“小姑说的是,得让五哥儿好好谢谢你,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他可喜欢余娇啦。”
余娇嗔了她一眼,抿起唇角,浅浅笑了下,辩解道,“五哥儿是我兄长。”
“兄长?我小弟可是只认你是他的妻。”余茯苓笑着揶揄道。
见余娇渐渐脸红,余黄芪笑着说,“孟丫头面皮薄,茯苓你就别逗她了。”
余茯苓一脸无语的摇头,“小姑,你不知她平日都是如何打趣我的,她面皮才不薄呢!”
几人说话声传去了屋外,余周氏抱着孩子听到动静赶忙高声问道,“黄芪可是醒了?”
余娇打开了房门,“小姑已经醒了。”
余周氏和孟大福走到屋门口,又停住脚步,他们都记住了余娇说屋内最好不要有人进出,会影响到余黄芪的伤口。
“快把孩子抱进去给黄芪瞧瞧!”余周氏把孩子递给孟大福,道,“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