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替五哥儿求亲被拒,陈家看不上他们余家,后来给陈柔定了个秀才郎。
余儒海面上笑着,嘴里奚落道,“阿柔那门亲事不是挺好的?听说是个秀才郎,这么好的亲事怎么就退亲了?”
“李家那种门户哪里能算的上是好亲事,李丘跟蛰哥儿可差远了。”陈根生脸上笑意极深,“叔,我这趟过来,就是想跟你商议五哥儿和我家阿柔的亲事。”
余儒海一口茶喷了出来,他放下茶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根生丝毫不在意余儒海的失态,笑着又说了一遍,“阿柔和蛰哥儿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咱们这村里誰不说她们郎才女貌,般配的紧,先前是我一时想岔了,做出了棒打鸳鸯的错事,也耽搁了两个孩子的亲事,我们阿柔心里一直有蛰哥儿,我瞧着蛰哥儿也是极喜欢我家阿柔的。”
余儒海气笑了,讥讽道,“根生,你这是说笑呢?当初是你们陈家嫌五哥儿生了病,我豁出老脸上门求亲,你们拒了亲事,如今瞧我家五哥儿中了解元,就又想捡回这门亲事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陈根生厚着脸皮道,“五哥儿虽说中了解元,但我家清哥儿也是举人,说起来也不比五哥儿差多少,这十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