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也不当再分与公中。”余娇却不打算再让步,她直接堵住了余儒海的话头。
余儒海面色沉了沉,“五成诊金与分家却是不相干的,当初若不是借着我的名头,哪里会有人上门找你看诊?你如今翅膀硬了,诊金也想独占了?”
“您这话好没道理,说要将我当成孙女的是您,让我上了余家族谱和籍契的也是您。”余娇表情冷淡的与余儒海扯皮道,“您若不承认我是余家人,更没得道理要我赚的诊金,您若承认我是余家人,何以分了家,还要我将诊金交与公中?”
余儒海一时无话可说,嘴巴开合,好半天才倚老卖老道,“歪理!你若将自个儿当成余家子孙,合该早些将诊金当成孝敬钱拿出来,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笼那么多钱财在手中做甚?”
“论说孝敬也轮不到我这个小辈吧?”余娇看着余儒海道,“大伯和梦山叔最是有孝心,既不会缺了您老人家的吃食也不会缺了衣裳,您一把年纪又怎么好意思张口跟小辈要钱?”
余儒海被气得胡须乱颤,高声道,“你莫要忘了当初你是被买进我余家门的!哪个卖身的冲喜媳妇有你这般放肆?我看你跟我余家从来就不是一条心,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如今有本事了,我余家这座小庙也容不下你了,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