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灶房帮着余茯苓端了饭菜,给前院的伙计送了过去。
三人在后院的厅堂用了饭,余知舟没再多留,“天色已晚,我先去前院歇息,余娇妹妹,茯苓,明日咱们再叙。”
余茯苓将余知舟送去前院,伙计已给他收拾好屋子,余茯苓没跟进屋,在门外道,“三哥,房里若缺了什么东西,明个你与我说一声。”
余知舟应了一声,这房间比家中宽敞许多,又收拾得十分整洁,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讲究许多,只要床榻睡得暖和便成了。
“茯苓妹妹,你也早些歇息。”余知舟回身道。
余茯苓笑着应了一声,回到后院,见余娇正在灶房洗刷锅碗,她上前道,“你刚回来,歇着便成,这些事我来做。”
余娇没让她沾手,“一路上都坐在马车里,我不累,这几日倒是辛苦你了。”
余茯苓也没闲着,往另一口锅里添了一桶水,去了灶下烧火,“你将三哥找来,是什么个打算?”
余娇与她细说了说造纸坊的事,余茯苓轻叹道,“可恨你我不是男儿身,不然这些事咱们也能去做。”
余娇笑着揶揄道,“你若是男儿身,姐夫怎么办?”
被余娇打趣得多了,余茯苓提起赵禹不再羞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