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启蛰知陆瑾有心事,索性出声道,“不猜了,回去吧,无甚意思。”
陆瑾神思不属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没有再玩乐的兴致了。
两人转身要走,一旁的侍女愣了愣,她急忙出声提醒道,“这位公子,您都猜了这么多了,也不差余下的,不妨猜完了再走。”
“不了。”余启蛰淡声道。
侍女早就观察到余启蛰穿着并不名贵,不像是富贵人家出身,出于好意道,“公子,猜对所有灯谜,咱们杏楼可免酒菜钱。”
闻言,余启蛰脚下步子微微一顿,看了陆瑾一眼。
陆瑾一副状况外的模样,“不是说作诗拔得头筹才能免饭钱吗?”
侍女掩嘴轻笑,“公子这般说也没错,不过赋诗拔得头筹,还可与蘼芜姑娘把酒言诗。”
柳蘼芜在仕子官宦中颇有声名,才情容貌都非常人能及,是文人雅士,公子王孙竞相争夺的名魁。
西三阁内赋诗之人,多是冲着成为柳蘼芜的入幕之宾去的,且不说在杏楼诗比中拔得头筹有多风光,单只是能叫柳蘼芜作陪,已足可以拿出去充作谈资,引人艳羡。
大概只有陆瑾和余启蛰实打实是冲着免饭钱去的。
听了侍女的话,余启蛰继而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