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臣之心的贼子,也效仿顾小侯爷,私自调兵,以兵权谋私。再有五成兵马司最要紧的职责是要保皇城安危,若昨夜被有心人钻了空子,在皇城里闹出什么乱子,对圣上图谋不轨,便是顾小侯爷抓获了案犯,也担不起守护皇城,保护圣上的不利之罪。”
明正帝沉吟片刻,“申爱卿所言所言极是。”他看向顾韫,脸上全是无奈,“都怪平日里朕太宠你,骄纵得你如此不知规矩,昨夜虽事发突然,可你眼中若还有朕,也该派人进宫与朕要一道手谕,朕还会不给你不成?”
顾韫听了这半晌,心中已经明了是明正帝想要发落他。
奇迹般的,顾韫十分冷静,一点也没有因为那些人紧揪着他不放的弹劾之词生出愠怒来,心里只浮现一句话,总算是来了。
明正帝忍耐他不是一日两日,今日这样的情形根本算不得什么,与顾韫早就设想好的撕去伪装还相差甚远。
他仍旧双手抱胸,一副桀骜不羁的模样,与整个朝堂上都规规矩矩站着的大臣不同。是了,这样鲜衣怒马,天之骄子的年轻人,又怎会与耽于算计,在官场摸爬滚打,早就失去原本模样,在官场里沾满权欲味的臣子们相像呢?
当年京城出事,权位更迭,顾韫尚年少便被带去了岭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