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扯扯这般粗鲁,妹妹这般行经与大街上的泼妇有何不同?”
柳蘼芜见她说得这般笃定,心里也存了好奇,跟在梁无双身后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着,梁无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捧出锦盒,放在了桌案上。
柳蘼芜看着她将锦盒打开,露出里面的画卷,暗忖梁无双拿出一幅画是要做什么?
画卷在梁无双的手中缓缓展开,在桌案上铺平。
柳蘼芜看向画,一眼就认出画卷中的女子是梁无双,而此画的笔触明显是程公的。
柳蘼芜心里涌起一阵难过,她见过程英作画,画作多是山水花草,几乎未曾画过人像。
与梁无双说那些话既是诓她,也是在骗自己。
程英虽养了几个如她一般的女子,可没有一个能够侍奉在他身侧,被他以自己女人的名义养在外宅。
柳蘼芜在看画作的时候,一眼就认出画中女子面容是梁无双,故而根本没曾注意到画中女子穿着样式奇怪的无袖短褐。
“看到这画中人了吗?这画是程公前几日亲笔所作。”梁无双有些自傲的道。
画中的梁无双笑靥如花,双眸灿烂若星,整幅画一气呵成,可见作画之人将画中人的音容形表早就记在了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