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余启蛰从来都是清醒的,杨寄燕从一开始接触他,就给他一种别有用心的感觉,他不是个色令智昏的男人,更没有男人优越的自负,不过是见过一面,哪里值得杨寄燕这般处心积虑,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杨寄燕心里一慌,余启蛰的眼光竟然这般毒辣,她掐了下手心,佯装委屈的道,“余家哥哥,你怎么能这样看我?寄燕从未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若是想,那也只有一样东西,就是你的心,我喜欢你,只要余家哥哥也心悦于我,这便是我最大的企图了。”
余启蛰低下头,忽而一把掐住了杨寄燕的下巴,语气十分冷酷的道,“收起你惺惺作态的样子,令人作呕!”
杨寄燕浑身一颤,面前余启蛰冷冰冰的脸与前世他在抄周家时那副冷酷的模样缓缓重合,她不免想起那些人都说余启蛰在做大理寺卿的时候是个手段狠辣,冷血无情的酷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