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说话。”
余娇回身道,“宋婶你不用忙,我吃过了。”
进了堂屋,余娇在椅子上坐下,多日不见的余周氏脸上有些老态,她站在一旁,瞥了一眼余娇,给余儒海倒了一杯茶。
余儒海喝了口茶,才假模假样的开口道,“一路上累了吧?”
余娇站起身,将茶壶拎了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是挺累的,您有什么话就长话短说。”
余儒海胡须微微抖动了下,强维持着和蔼的脸色,“你这趟跟茯苓两个人出去有月余都没回来,什么病能看这么久?”
余娇慢慢的啜饮着茶水,不徐不疾的道,“治病是个功夫活,您老人家行医半辈子应该知道,没有什么病一剂药就能立刻见效的。”
“姑娘家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余儒海不敢将话说得太重,又道,“往后你就在家里看诊,有瞧病的就让他们上门求诊,你们两个小姑娘在外面要是出个什么事儿,一家子人都跟着担心。”
余娇饮完一杯茶,玩弄着手中的杯盏,说道,“这趟去沚淓县,我跟茯苓姐顺便在那里做了点小买卖,往后少不了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您要是觉得不好,不妨就将我的籍契从你们余家的户册上划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