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进心里的样子,心里却另有打算。
待余娇回来,余儒海起身与高县令告辞,余知行驾车,三人回了青屿村。
一路上余儒海心事重重,盘算着该如何才能将田产从余娇手中弄过来,这丫头实在太过诡计多端,短短时日,竟悄悄在外面置办下百亩私产,还瞒过了余家上上下下。
都怪他听了老婆子的话太心急赶余娇走,忘了与她清算沚淓县的诊金,不然定能早些发现这百亩田产。
余娇尚不知百亩田产被高县令透漏给了余儒海,如今脱离了余家,以后一个人当家做主,自由起飞。
她在回长奎前,起过一卦,这次的卦象倒没再显示要她留在余家,余娇仔细想过,兴许当初卦象要她留在余家,就是为了将余启蛰的病给救治好,冥冥之中,自有天命,想来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应是与余启蛰有什么机缘。
马车到了家门前,余儒海下车后,老眼中划过一抹狠意。
见余娇进了院子,他默不作声的给院门上了门栓,又加了一把锁。
余知行刚将马车赶进院子,回身就瞧见祖父大白天的锁院门,疑惑道,“祖父,大白天的你给院门上锁做什么?”
余儒海看了他一眼,将钥匙给藏进了袖中,在院中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