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诊金,明日还要再去一趟。”
刘子期有些心疼,京里其他人家的女孩儿,应当从来都没为银子发愁过,余娇小小年纪,却为了赚银子,又是做生意又是给人看诊。
“是大哥哥疏忽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些银子,你在外面看上什么,喜欢什么,都只管买,大哥哥钱很多。”
余娇忙摇了摇头,她笑着说道,“赚钱是乐趣,我不缺银子花,等以后缺了一定跟大哥哥张口要。”
刘子期笑着应好,他见韬哥儿一直探头探脑往这边看,手中的狼毫笔早就丢在了桌上,便招手将他喊到跟前,与余娇道,“叫你过来,其实是想让你给韬哥儿把把脉。”
余娇点点头,“早上父亲去我院里吃饭,也提了韬哥儿的事。”
她朝韬哥儿伸出手,韬哥儿咧嘴对她笑,从荷包里抓出一把糖,“三妹妹,给你吃,大哥哥教导过我了,你是小妹妹,我是哥哥,我要对三妹妹好,糖给你吃,这是韬哥儿最喜欢吃的牛乳糖!”
余娇笑着接过,只拿了两颗,“剩下的你拿回去吃。”
“这些都是给三妹妹的,我房里还有,大夫人给我买了好多好多呢!”韬哥儿一脸稚气的将牛乳糖全都塞进了余娇手中。
余娇只得全都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