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日的。”
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余娇这辈子除了嫁给他,还能是誰呢?不会有旁的誰的,若真有,他会不择手段杀了那个人的。
余启蛰无法想象余娇嫁给旁的男人,这种念头便是在脑中随意一过,他的占有欲便暴虐疯涨,根本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便是想一想,就戾气横生,郁气爆敛。
他表面上看去冷情无所求,事实上,对于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手,只是从前他没什么想要的东西罢了,不然慧觉大师也不会在临终赠言,要他不要执着于一念,不然会受困于一念。
陆瑾拍了拍他的肩,再多的话都是枉然,两人相识多年,虽然交心的时候不多,但彼此的性情早就摸了个透。
“你真当学我,洒脱一些,人嘛,要学会放下。”陆瑾一改先前的颓唐,反倒向余启蛰传授起经验来。
余启蛰淡淡道,“那你为何不离开拱卫司?”
陆瑾脸色微微一变,有种被戳破的尴尬,他也是近日才探查到原来镇抚司指挥使高俭,其实是程英的人,直达天听的锦衣卫,早就是听命于程督公。
陆瑾翻阅过卷宗,这些年被锦衣卫抄家的大臣中,大多都曾得明里暗里罪过程英,只有极少是因谏言圣上不该痴迷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