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请的有保洁阿姨,没事的时候,左妈妈也会来转悠转悠,因此和她刚走的时候倒也区别不大。
左羡把人按下去,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了一包退烧的药,随后摸了摸陆星闲的额头,想了想,把空调打开之后,又在她身上盖了个薄被子。
“阿闲,你之前吃过药了吗?”左羡接了杯温水,亲自试过了水温之后,才换了另外一边让陆星闲喝了两口。
陆星闲哪有这么娇弱,何况又是低烧。
不过是感觉现在身上没什么力气,精神也比较疲惫而已。
只是这种被左羡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的感觉太好,似乎这一刻,左羡满心满眼都是她。
于是她摇了摇头,轻笑着说,“没有,怕吃了困。”
一整天都在准备颁奖典礼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能给她休息,可现在的退烧药绝大多数吃完了以后都会犯困,以她那个时候的状态,只是发烧还能忍,可再加上药物助眠的话,就会比较难受了。
左羡闻言眼中的担忧更盛了,小心的把药给陆星闲喂下去,这才说道,“你以后不要这么拼了……”
说着,她看了看陆星闲身上的衣服,说道,“阿闲,你把衣服换下来,我去给你拿一件干净的睡衣。”
说着,左羡就把东西收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