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三个,而更加神奇的是,只要脱了她手,那这些人就好像一颗刚刚绽放没有多久,就又蒙上了尘的珍珠一样。
经年累月的侵蚀,已经没有办法再散发光彩了。
阮竹的名声,她上一世也是听说过的。
雷厉风行,手底下只要有艺人不听话,觉得自己成名了搞特殊,那必定是要追踪三千里,直接把敌人给抹杀掉的人物啊。
陆星闲却像是没多担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只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掉了。
左羡怂阮竹怂的不得了,担心她会凶陆星闲,凑上去说,“怎么样怎么样?”
“没什么。”陆星闲挑眉。
……她实在是看不得左羡这么一副提心吊胆的小表情,总觉得特别想再欺负欺负她。
左羡果然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道,“哎呀吓死我了,阮姐可不好惹的。”
“虽然没什么……”陆星闲慢悠悠的说出了下半句,“但是她说,她现在和陈双,一起在环球顶层,等着我们两个……一起过去。”
左羡:“……”
“能不去吗?”她一脸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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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环球顶楼。
时间已经很晚,夏天一向黑的很晚,可即便如此,夜幕低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