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火冒三丈,把手中的茶杯朝地上狠狠一甩,砸了个粉碎。咬牙切齿的又点齐三千精骑再去追击,可一来一去哪里还寻得着半点踪迹。
乐寿诸将听闻此事,那叫高兴啊!这次不但扳倒了眼中钉王伏宝,而且还是罪证确凿,名正言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让那厮全家给跑掉了,留下一个隐患。
大将范愿向窦建德进言:“夏王,现在人赃俱获,贼子王伏宝果然勾结罗艺,准备乘大王不备,行里应外合之事,末将建议应该立刻发兵,攻打罗艺,诛杀叛徒王伏宝。”
众将闻言,纷纷附和,恨不得马上就发兵去打涿郡。
国子祭酒凌敬素来多智,硬着头皮说:“启禀夏王,眼下正直严冬,不利于大军出击,还是等到来年开春为宜。”
范愿反驳道:“凌祭酒此言差矣,你看那晋阳李阀,还不是冬日出兵进军关中,一路势如破竹,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且乐寿距涿郡才两百余里,大军数日便能到达,有何不妥。”
凌敬摇了摇头:“李阀进军关中能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其根本原因在于关陇士族全都抛弃了杨广,一窝蜂的倒向李阀,使其能够内外呼应,而我军讨伐罗艺,并不具备这一决定性优势。且涿郡城高墙厚,粮仓充盈,利于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