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阳认真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朝议郎是几品官员?”
张氏知道她肯定有此一问,道:“正六品上。”
“才六品?”徐青阳的神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老鼠,“夫人,您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是一门好亲?镇远候府那才叫好亲呢!一个正六品上的下官,还想娶尚书之女做媳妇,这……这不是丢咱们徐府的脸么!”
朱屏在一旁酸道:“二小姐,您没听夫人说么,这是老爷替你相看的人家。”
徐青阳气极,“我这就去找父亲!”
“慢着。”张氏道,“还有第二个选择,你不听了?”
徐青阳差点就忘了这茬,忙道:“还请夫人告知。”
“另一桩亲。是我替你寻的,平西候家的老九。”
徐青阳眼前一亮——平西候?侯爵之家?!
张氏不急不缓道,“他三年前已成了亲,正房娘子一直无所出,平西夫人便开始给他纳妾,却还是未能诞下子嗣。你若嫁过去,虽是为妾,但你是尚书府家的庶女,只要肚子争气,能生下九公子的第一个孩子,一个贵妾是少不了你的。”
徐青阳气急败坏道:“妾?你让我做妾?!”
“二小姐,夫人可不这个意思。”朱屏啧啧道,“你能做妻,也能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