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德长公主蹙眉道。
宋衍澈道:“徐家二子乃是庶出,而纯嘉妹妹乃姑母嫡出,两人家世相差甚远。”
懿德长公主大手一挥,“家世都不重要,按照纯嘉的意思,她更看重的还是人品……”和脸。
“姑母,”宋衍卿强忍着怒火,说起谎来面不改色,“您让纯嘉别指望了。”
“这、这是为何啊?”
宋衍卿冷哼道:“徐西陆他……他是个断袖,而且是非男子不可的断袖。您让纯嘉妹妹嫁过去,就是害她。”
“此事当真?”懿德长公主惊呆了,看向沈太后,“可谢夫人当日不是这么同我说的呀……太后,您看这……”
沈太后皱眉道:“哀家也听说了,近来上京城中男风盛行,秦楼楚馆里到处可见清秀的少年出来接客;不少权贵之家也会在府里养几个男宠……简直是不成体统!”
女儿的婚事黄了,懿德长公主一肚子气,不由地附和道:“太后说的极对。这些男子放着好好的姑娘不喜欢,去……去搞什么断袖!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宋家两兄弟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宋衍澈低头喝茶,宋衍卿抬头看着房梁。听完沈太后和懿德长公主义愤填膺,宋衍澈道:“既然如此,姑母还是另寻佳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