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指着紧闭的大门,问九冬:“这是什么意思?”
九冬挠挠头,“呃,大概就是闭门谢客的意思吧。”
徐西陆好笑道:“现在知道心虚了,早诬蔑我的时候干嘛去了。”
九冬老实道:“可您不本来就是断袖嘛,小王爷这不算诬蔑……”见自家少爷一计冷眼投来,九冬忙捂住了嘴。
徐西陆在门口来回走了几道,冲九冬招招手,“九冬,过来。”
九冬像兔子一样地跳到徐西陆跟前,“少爷,有何吩咐?”
徐西陆弯唇一笑,“既然小王爷不肯见我们,我们回去就是了。走,爷带你去清辉楼喝酒。”
另一边,宋衍卿在王府内堂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烦意乱地来回踱步。见玄墨走进来,问:“他人呢?”
玄墨摊着一张脸,“走了。”
“走了?”宋衍卿呆住了,“他、他怎么就走了呢?”
玄墨有些困惑,“王爷不见他,他为何不走?”
宋衍卿气急:“他就不会多敲几次门,多等一会儿吗?”
玄墨不解,“王爷既不想见徐二公子,他又为何要多此一举?”
宋衍卿猛地转过身,对无辜的玄墨怒目而视:“谁说本王不想见他了!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