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把人扯过去,用嘴将茶水渡到对方口中。
茶水不冷不热,温度正好,流入徐西陆的喉咙里,总算灭了他体内的火。宋衍澈放开他,舔了舔嘴唇,“茶……好喝吗?”
徐西陆如脱兔一般连连后退,轻喘数息,“皇上。”
宋衍澈温情脉脉地注视着他,“你呀,只要对朕服个软,能少吃多少苦头。可你为何,非得同自己过不去呢?”
徐西陆定了定神,平静道:“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的人,也都是皇上的。皇上若……若想要臣,只须吩咐一声,臣不想死,自然不会抗旨。”
宋衍澈的眸光暗了下来,“这么说,逼一逼,你就肯就范了?”
“是,”徐西陆正色道,“臣是一名男子,也没有什么铮铮铁骨,和谁睡臣都无所谓。皇上要睡臣,臣受着便是,绝对不敢有怨言。”
宋衍澈静了一静,淡淡道:“朕若只想要一个暖床人,后宫三千,朕为何非你不可?”
“是啊,”徐西陆自嘲一笑,“皇上为何非我不可呢?”
宋衍澈凝视着他,久久不语。
徐西陆深吸一口气,道:“皇上,臣所求不过两件事。其一,希望皇上不要再为难我父亲,他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其二,希望皇上能抛开儿女私情,给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