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渠道。
“还是告诉你的雄父?明明他现在经营着雄虫协会的分会,自认为比别的雄虫的虫生要有意义,过得很充实,你非要给他完美的虫生添点遗憾吗?”
艾伦说“遗憾”都是轻的。绝大多数雄虫,特别是像多米尼克雄父这样自鸣得意已久的,要知道自己辛勤奋斗的事业,对其他雄虫来说只是过家家,他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雄虫权利的中心,不直接疯了,也会性情大变。
雄虫被保护得太好了,抗压能力也太弱了。
“还是告诉那些掌握实权的雌虫,像克莱门特上将,安迪上将,甚至是首相?难道你以为他们对此完全没有察觉吗?就算两位上将常年在偏远星球不清楚,只有他们多去几趟主星,多参加些相亲、宴会,他们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艾伦道。
这些事情对多米尼克的三观冲击太大了,“可是为什么?”
艾伦却不想给他解释了,“你突破s级自然会明白。你如果突破不了,嫁给那样的雄虫,也会清楚。不然知道这么多做什么呢?反倒是对你不好。”
就在多米尼克心情最复杂的时候,通讯站外面传来了机甲、战舰的引擎声,想来是星球南面的演唱会结束了,第七、第八大队的军雌都回来了。
不过他们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