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也还有银丝连接着他们,诺兰近乎失智般地说:“我也很喜欢雄主。”
艾伦感觉他的理智受到了动摇,他原来并没有想到诺兰今晚会来他的房间,现在再把虫赶走好像也不太好,但诺兰白天中了迷幻剂,之后又打了舒缓的药,今晚有情事的话,对诺兰的身体绝对会超出负荷。到时候因此留下后遗症,才是得不偿失。
所以哪怕艾伦也感到意动,他还是决定把这颗甜美的果实留到最适合的时候再摘取。
艾伦爬到了床上,他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水甩得到处都是。
等到艾伦爬到床头,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对诺兰道:“上来吧。”
诺兰道:“可是雌奴不能……”
艾伦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感受到,他无论来到虫族社会多久,他都无法完全融入这里。他们的家庭再与众不同,诺兰也受到了比他想象的更大的影响。比如嫁给雄虫什么样的身份,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
可是诺兰至少了解艾伦,他看艾伦的确不高兴了,他规矩地坐到床边上。艾伦自然而然地把头靠到诺兰的胸口,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
诺兰拿过手边的浴巾,就像他们小的时候,帮艾伦把头发擦干。刚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僵硬,直到艾伦的头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