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也看到了艾伦、兰斯洛特,看到银辉对他戒备的动作——如果阿道夫敢驾驶这架快要爆炸的机甲过来,艾伦绝对会把他丢出去的。
阿道夫倒也识趣,他直接从机甲的驾驶舱里跳了出来。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还不断地有冷汗冒出,看起来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阿道夫往前走了几步,向兰斯洛特表态,“我可以代表首相府,对六分仪分会的事不再追究,但雄虫协会必须约束协会的雄虫,他们可以整天无所事事,但在面对帝国的敌人的时候……”
阿道夫的话还没有说完,他面前的银辉慢慢地蹲下。
然后,他看到只容貌昳丽的雄虫慢慢地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
没有办法形容那只雄虫的容貌。
在落日的余晖中,金色的太阳光在雄虫柔软的黑发上镀了层温暖的颜色,阿道夫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可就是阳光勾勒的他的五官的剪影,都让阿道夫觉得美好得不可思议。
从驾驶舱出来的雄虫甚至没有往阿道夫那边看上一眼,更不可能听清到他说了什么话。往常阿道夫只会觉得这样的虫不懂礼貌,对被忽视感到愤怒,就像艾伦刚才决斗的时候没有向他行礼那样,可现在,阿道夫完全忘记了这个,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